微生物学是一门艰深的学科,不但普通人很难搞明白其中的奥妙,就是微生物学专业的学生也需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来理解其复杂的原理。哈佛大学认为,好的科普动画片不但能够辅助教学,还能潜移默化地转变人们对科学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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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节目可以让你重温过去在课堂上学习过的生物学课程,”美国ABC世界新闻节目主持人查尔斯·吉布森(Charles Gibson)在播放了一则“细胞的内部生活”(下称内部生活)的动画片后如是评论。“内部生活”是一部引人注目的科普动画片,它不同于以往你看到的任何一部动画片,至少不同于以往那些为大学本科教学制作的动画片。这部8分钟长的动画片是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HHMI)的一项基金资助拍摄,由哈佛大学从事生命科学教育的罗伯特·鲁(Robert Lue)承担完成的。以下是麻省理工学院(MIT)专事科学摄影的菲莉斯·法兰克尔(Felice Frankel)不久前与鲁就拍摄该片的初衷和其产生的影响进行的一次对话。
 
  法兰克尔:你能否简单地说一下,当你最初拿到这项基金时准备做些什么?
 
  鲁:我和哈佛大学的“生物视觉计划”项目有一个共同目标,即创建一个强势的生物学思想的交流方式。一段时间以来,我觉得生物学教育中使用的多媒体其潜能还没有被完全发掘出来。的确,多媒体作为传授生物学信息的一种手段,在生物教学方面的应用要比其在娱乐和其他领域中的应用落后数年。HHMI资助的基金允许我朝这个方向努力并最终解决这个问题——通过把细致的生物教学工作、严密的生物学过程的科学模型,以及高质量的多媒体新技术结合起来以完成这个项目。
 
  接下来的第一件事是,我需要成立一个由科学家、学生和多媒体专业人员组成的团队。“内部生活”是一个概念验证型的项目,其中的科学概念和内容是由我和哈佛的同事阿兰·维尔(Alain Viel)以及出色的动画片制作者、XVIVO公司(该公司创建于2001年,是个专业动画制作公司,它的客户群是一些医药和生物科技机构——译者注)的约翰·利布莱尔(John Liebler)共同完成的。我们合作了1年多,才完成了“内部生活”的制作。应该指出的是,正在播放的“内部生活”的版本只是一个预告片,还有一部比它长很多、包含解说的动画片,将在今年春季的晚些时候上映。
 
  法兰克尔:除了在电视上播放这部片子,我还在很多网站上看到了对“内部生活”的转载。你觉得为什么这部片子会受到如此大的关注?
 
  鲁:对“内部生活”的关注和讨论恰好说明,公众渴望在细胞和分子的层次上了解人体内部发生的事情。现在的新闻报道充满了干细胞、小分子药物和蛋白质活性,然而这些东西对科学界以外的大部分人来说,仍是抽象的、神秘的。因为这部动画片用合成的手法表现了细胞中发生的事件,展示了分子如何相互作用和分子行为的模型(参见本期封二);就像了解细胞内部世界的一扇窗口,它给予了分子功能的直觉效果,使得学生和公众不得不接受它们。我们选择这种方式(即确保最大的视觉感受)来展现这些事件,目的就是通过用你的眼睛来最好地教授和交流生物学概念。
 
  法兰克尔:目前,科学界对“内部生活”中的部分内容提出了批评,你是如何看待的?你对有些人认为“不完善”的地方作何反应?
 
  鲁:我们认为这些批评是对这部动画片设计的一个误解。片中的内容并不是现实情况的一面镜子。我们的动画片并非是一种简单的模拟,在表现手法上设计了一种非常独特的、基于当代科学的概念,即采用独特的教育目标而建立的模型。每个模型都用了当时已知的蛋白质的真实结构,以及这些蛋白质在细胞中如何排列和行动的最新模式。任何得到好评的教学表达方式,都必须考虑什么需要展示,什么不需要展示,以及如何描绘一个特定的要素行为。
 
  例如,曾有人问我们,为什么装配成肌动蛋白丝的蛋白质单体没有显示出它经历了基于扩散的随机运动?简单的理由就是,如果显示肌动蛋白丝的扩散行为,就要冒模糊其初级结构信息的风险。因此,我们把蛋白质单体聚合成螺旋状的丝。每一种蛋白质的序列都是多种这样的类似过程的最终产物,当这部动画片在今年正式上映时,将会发行情节串连图版和决策图表,它们将解释我们的这些选择——这是又一个重要的学习机会。
 
  法兰克尔:对这项工作,你们还有进一步的计划吗?
 
  鲁:在HHMI的支持下,我们准备把第一部动画片中播放的几个生物学过程的视图效果再深入挖掘一下。另外,公众对“内部生活”反响巨大,我们希望建一个视觉模型的动态数据库。随着研究的深入,相信这个数据库的内容将日益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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